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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ABO)林乐 双花 :相亲·相爱 十五

天啊!竟然更了!我都放弃希望了!

雷峰塔下:

十五

短暂的战乱结束后,城市逐渐恢复平静,像是再也经不起折腾,掀不起任何轩然大波。
张佳乐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。
玩着游戏、吃着薯片,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所事事的人,坐在老林的旁边。
坐在老林身边,他却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没有落下,像是等着那只一直没扔下来的鞋子。
尽管张佳乐很不求上进,但其老林却颇为自强不息的设计着自己的APP新产品,也不知IT男是真迟钝还是怎的,老林最近投入了新的研发项目,战后的科技需求反倒在复兴,他设计着各式各样的社交软件,最近进入封闭测试阶段。
林敬言本来也不是很有趣,全身心工作时候就更不有趣了,就算张佳乐凑到他旁边,用各种角度逗弄他,依然没有表现出想有趣的样子。
老林总说:“我也给你装一个聊天APP吧。”
“无聊。”
“咳。”
“嘿嘿,那好吧,你给我装一个吧。”张佳乐交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两个人的谈话基本仅限于此,张佳乐也怠于试用老林的研发成果,唯一有些成果的是,两个人的床上活动,做爱终于没有什么副作用了,通过定时服药,张佳乐的疼痛感和高热感也消失了。
发情期,两个人每天晚上都规规矩矩地进行各种性交,比一般的AO伴侣做的时间和次数都要长,每次做完都要量体温和问感觉。于是,为了让这种做爱显得没那么无聊,他们按照老林喜欢的模式正面做完,难得的换了几种体位。老林从后面一顿一顿地进又出,张佳乐则喜欢埋头在枕头里,悄然出着点声音回应着。做完以后汇报情况说,不疼了,这回是真没啥痛感了,挺好,老林做得挺好。
二次标记的后遗症似乎终于消失了,但林敬言却没有收获久违的、他以为会感受到的轻松,实际上,他有些疲倦,他比自己想象得要累。
好累,累得居然想去加班做APP了,应邀做的这些社交软件是为了促进战后AO伴侣的更进一步发展,古早的相亲和浮躁的约炮无法符合政府对新时代、新社会的期望了,政府希望以科技的方式去遴选最适合在一起的ALPHA与OMEGA在一起,并能促成受孕产子,让更好的基因组合繁衍。
开始思考人类大和谐的问题,明明自身的和谐问题还没解决,老林想。
两个人的生活平静而尴尬,但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发生,直到孙哲平给张佳乐打了电话。

孙哲平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,在富二代钟少和楼少的保全公司当安保顾问,他入职前,邀请张佳乐来帮他做无聊的评估担保,毕竟在这个城市里,他无亲无故,能够提供各种证明也只有张佳乐了。
“咦哟,战后军人的担保真的好多啊。”张佳乐签着密密麻麻的文件,感觉从孙哲平回来到现在,张佳乐已经签了无数次自己的名字了,这比他这五年写自己名字次数都要多。
“为了社会治安嘛。”孙哲平靠在旁边的墙上,他拿着一个电子烟斗,在吞云吐雾。
张佳乐飞舞着把字都签完了,把笔扔掉,才抬起头,说实话,他在整个签字过程中都有点压迫紧张,因为孙哲平站在不远处,他略略些微地紧张着。
“签好了!”
“嗯。”
“我都没仔细看是些什么?”签都签完了,张佳乐又好像没事找事的翻了下文件,“应该都是些无聊没用的东西吧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孙哲平说。
大概沉默了就那么3.333333秒。
“哎?你抽的是什么东西啊?”张佳乐和他眼神接触了那么一下就挪开,马上发问。
“电子烟。”孙哲平说,他走过来给张佳乐演示,“戒烟用的。”
“你要戒烟了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张佳乐问出来也觉得自己挺无聊的。
孙哲平也很无聊地回答了这个问题,“应该对身体好吧。”
“哦。”张佳乐想了想,“也是。”

沉默了又大概3.3333333秒,张佳乐又问:“那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?”
孙哲平正低着头把他摊了满桌子的文件收拾起来,听闻这句似乎睫毛动了动,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安然地收拾好了文件,直到张佳乐觉得尴尬地想问下一个问题时,孙哲平才回答:“还好。”
孙哲平是个健康的、古铜色的、永远有着8块腹肌的汉子,像是与生俱来的强壮健康,不过经历过战乱的军人没有谁不是病态的,他也未能幸免。
他看起来有些苍白甚至苍老,嘴唇总是干裂的,脖颈和胳膊那些露出皮肤的地方,似乎都是瘢痕伤口。
“那个……其实我给你发讯息,你经常不回啊。”又停顿了几秒,孙哲平把东西都收完了,张佳乐像是赶集一样,又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讯息?”孙哲平说。

“孙哲平,身体好点了吗??”
“周末快乐,你停药治疗效果怎样,需要我帮忙不?”
“孙哲平,叶修说你最近在找工作。”


张佳乐曾经给他发过这些讯息,基本都没收到回应,这曾一度、短暂地困扰和令他煎熬过。

“哦。”孙哲平了解是哪些讯息,依然一张没啥的脸,“好,那我以后回复你。”
妈了个蛋啊。张佳乐久违地升出了一点想殴打他一顿的想法,这忽如其来的如生理反应的想法让自己也虎躯一震。
他脸上大概升出了几分生动的愤慨,这让孙哲平也升出了半分的好笑。
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让这些在空气里做过多的逗留。

“今天多谢你啊。”孙哲平说。
“啊?……谢什么啊?”
“多谢你过来帮我做担保文件。”孙哲平扬了手里的东西,“没这些东西,我们这批人在社会上是找不到工作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张佳乐马上说,“我应该的啊,你回来我本来就该帮你的。”
我也应该等你的。这句话像刀一样的戳进他脑袋里,让他瞬间头疼了半秒,但很快疼痛消失了。他拼命眨了下眼睛,让疼痛的错觉迅速的离开大脑。
孙哲平看着他笑了笑,“那走吧。我去把担保文件归档。”
“哦好的。”
张佳乐跟着他走出办公室,看着他走到走廊尽头去办社会人员可入职许可证,过程好像挺繁琐的,孙哲平面无表情地走来走去。
张佳乐想起当年两个人一起出去办事,无非是交水电、交网费,最大的一件事是一起贷款买了城郊那个工作室,那会儿手续挺繁琐的,但在这些地方跑来跑去的都是张佳乐。
孙哲平拒绝签字,和跑手续,毕竟两个人是合法的AO结合,算在谁名下都是共同财产,一个人跑下来也更方便合理。

此时,张佳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呆呆地看着孙哲平跟窗口里的工作人员交涉,莫名觉得颇为陌生。
孙哲平弄好了一个窗口,回过头,张佳乐正睁着圆碌碌的眼睛诚挚的望着他,孙哲平有点汗,想了下才走过来说:“我大概还有15分钟。”
“啊,好。”
“那你等我会儿,我们一起吃饭?”
“好呀…好呀。”
张佳乐是完全没想到孙哲平会邀请他吃饭,忙不迭答应了,但说实话,出来签字办事,然后好像两个人如此就散了也不合适,毕竟这是孙哲平回来三个多月来,两个人首次正常的见面。

听说,这三个月里,孙哲平调整了身体、整修了身份、租了房子并找了工作,他没有回答张佳乐的各种短信问候,直到现在,准备上工前,打了个电话给他。
孙哲平声音听起来挺正常的,求他帮个忙,过来签几个评估文件什么的。
张佳乐当然是马上就答应了,对方声音听着像秤砣一样沉着,有一种久违的安定感。
“好,谢谢,那我们明天下午见。”孙哲平当时在电话里这么说。

“怎么样,想吃什么?”孙哲平捣腾着他的电子烟斗,和张佳乐一起走出办事处。
“吃。你想吃什么?”
孙哲平看了他一眼,没回答,“那就往小吃街走吧。”
“好!”
两个人并排走着,张佳乐想了下问孙哲平:“这样就算办好了?”
“?”
“你的工作许可证。”
“对,OK了。”
“那恭喜你啊,顺利上工。”
“嗯。”孙哲平已经顺利点好了电子烟,开始吞云吐雾了。
“那……你这是份什么工呢?做安保顾问?”
“简单讲是。”孙哲平说,他大体给张佳乐解释了一番。
钟少是富二代,家里大概发了战争财,又也许战前就是有钱人,没有受到战乱冲击而已,反正到了战后,一家子都开始做慈善,疗养院、反战基金会等等等等,人都是好人,无条件地相信世间美好。
“总之,就是以慈善和反战为中心的。”
张佳乐点头赞赏,“那你什么时候上班?”
“明后天吧。”
“你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?我记得你刚回来时候说有许多问题,断药训练还有后遗症检测。”
“断药训练已经停了。”孙哲平说,“后遗症检测是要长期进行的,现在看来,暂时没什么事儿。放心吧。”
“你的左手呢?左臂的那个……”
“左手的肌肉萎缩没办法避免了。”孙哲平说,“左臂的那块假支撑体换了新的,问题也不大了。”
“肌肉萎缩?”张佳乐还是颇为担忧,“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。”
“肌肉萎缩都不严重?”张佳乐觉得孙哲平真是令人有翻白眼的冲动。
“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肌肉萎缩。”孙哲平说。
“哎!孙哲平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又不是医生。”张佳乐有点烦躁,“你能不能解释清楚一点,不要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,我说了,我应该出来帮你的,我也一直很关心你的情况,你别……”
“那你可以上网搜索核辐射后遗症嘛。”孙哲平说。
他在张佳乐想出拳殴打他前,迅速地笑了一下,咧嘴笑了一声,在夕阳西下下有一种极端灿烂的错觉,毕竟孙哲平还真的挺少笑的,他脸部肌肉像是与生俱来的懒惰,用一动不动写满了桀骜不驯,“我开玩笑的,我给你解释下。”
他们正好走到一个红绿灯路口,孙哲平叼住电子烟,伸出两只手到张佳乐面前,“握住我的手。”
张佳乐在迟疑了3.33333秒后明白过来,他在孙哲平的目光下,默然勇敢地握住了孙哲平的一双手。
对方肌肤很热,温度很高,干燥像平原上的黄沙荒草一般。
孙哲平使了下力量回握了张佳乐,右手像是要钻入他的肌肤一样的力量,而左手却一直保持轻飘飘的热烈。
“有没有感觉我左手没有什么力量。”
“哦,的确。”张佳乐在怔忪中有了几分呆滞,迟缓了几秒才回答。
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孙哲平松开了他的手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两个人于是立在红绿灯处等红灯,孙哲平继续抽着他的电子烟,周围是嘈杂的人流和下班后喧然生气。
张佳乐不自觉地混乱了一点回忆,战乱了这些年,城市里的冉冉生气却总能造成一种生活照常继续的错觉,他在这个久违的错觉前,深深的张口结舌了。
孙哲平被囚禁了5年,伤痕累累的爬回这个城市,左臂萎缩无法发力,有许多无法判断的后遗症,而张佳乐离开了他,也不打算回到他身边,但为什么还是有一种他们仍然并肩站在这里的错觉呢。
事实上,他们的确并肩站在一起,像一对等红灯的普通人,直到绿灯亮了,孙哲平准备往前走的那一刻。
张佳乐忽然叫住他,“孙哲平。”
孙哲平回过头。
“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打电话给我了呢?”
正是下班的高峰期,两个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,庞大的城市人群从他们身边高速穿梭,通过交通要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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